随后就听着钱老师在电话的另一端道:“我也是心疼你,知道你这些年吃了了不少苦,但是那都过去的事儿。今后就朝前看吧,别想那些你受过的苦,日子都是越过越好,越过越甜的。”
“嗯!”滕舒粤重重的应了一声,“我心里有数。“
“你是好孩子,从小我就知道你错不了,这几年的事情我虽然不关注你们那个圈子,可也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钱老师深吸一口气,“孩子,我知道这几年你为了不让人打扰到我们,生怕让人知道这层关系,可现如今也不同了,我跟你魏教授俩人这辈子也没个孩子,你要是不嫌弃我们俩,逢年过节就常过来看看我们,也算是全了没孩子的愿!”
“钱老师,您说什么呢!我一直都当您是我亲长辈的,我这些年是真的不敢太亲近你们。”
滕舒粤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承认道:“不过我也真的没您说的那么好,之前他们传的事儿其实是真的。”
“什么事儿?”钱老师嗓子眼跟着一紧。
“就那个我跟小贺总的事情,我确实爬了人家的床。”关于这件事她的记忆不多,原著中也没有描述具体细节,只一句带过,但她从自身的人设出发,觉得这种事她还是做得出来的,否则后面贺思衡也不至于那般针对她。
“你这孩子,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你是鬼迷了心窍不成?那高门大户的是咱们能攀附上的?就算你家里没有败落,那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家!”钱老师语重心长道:“既然没成功才要庆幸,今后也不能再有牵扯了,你就放心的好好休息一阵,今后再说,他要是再敢找你麻烦我去给你找人说和,这么多年我也认识不少人,多少能给我些面子的。”
“那倒不用,这件事就已经了结了,今后我也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那天说起来我可能就真的鬼迷心窍,晕乎乎的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他赶出来了。”
只有滕舒粤如今才能够解释,她一个兢兢业业拍戏还债的女演员,怎么就突然增加了人设戏份,还不是原著的力量迫使她去做那样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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