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紫这么多年关系,那小孩儿一看就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我怎么可能还去怪她。”
“你早点回去休息,听话。”
滕舒粤似笑非笑的看了旁边人一眼,故意喊了一声:“大哥!”
“嗯?怎么了。”赵子葳有点迷茫,但还以为她还想多玩儿一会儿,跟小姑娘似的,于是声音也温柔了下来,“想玩儿也不能多玩儿,你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回去多休息。”
“不是那个,大哥,我遇到霍绍宁了。”
无声寂静的沉默,跨越了酒吧里后摇的木吉他和卡洪鼓声音,还有随风轻吟女声低哼,所有的一切最终都化为无声的沉寂,过了好几秒钟,甚至滕舒粤都以为这人挂掉电话了,他才终于开了口。
“让他滚。”
这是赵子葳时隔多年说过语气最重的话了,“他在你面前吗?让他接电话。”
滕舒粤有点吃惊,“你要隔着话筒骂他?”
赵子葳也反应过来,“没,我就是想问问他,怎么有好意思还回来找你,做出那样的事情,这辈子看到你都应该绕道走,要不是他你能把被逼成那样,那几年没抑郁自杀都是自己调节的好,他居然还好意思出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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