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摇了摇头,但是很快她又不确定道:“我不知道,她只是崴了脚,她平时很怕血很怕痛,但是她那时候什么也没说!”
秦臻说着说着掉下几滴眼泪,却还是尽可能地保持冷静地叙述。
带着眼镜的法医问道:“你还记得你们之前待的木屋吗?”
“记得的。”
秦臻被他抱起来,他领着警队,脚步不停地往秦臻指的地方跑去。
木屋出现在了视线中,秦臻挣扎起来,白大褂脚步微顿,示意身后的人先一步进去,他轻轻放下秦臻。
“你叫什么名字?”
秦臻有些急迫地看着持枪破门而入的警察,闻言下意识道:“秦臻。”
接着很快有人出来,脸色带着惨痛,对着白大褂轻轻摇了摇头。
秦臻不好的预感越演越烈,她撇开所有人,动作极快地串了出去。
木屋里,一团碎肉被扔在地上,和那些碎布片混在一起,秦臻全身的鲜血都凝固了,她很想欺骗自己这不是她的妹妹,但是当她绕开前门挡着视线的警察时,凳子上摆着的人头正面对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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