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多谢夫人您尽心尽力,小生有礼了。”谢言在床上给萧妃行了一个礼。
“夫人您可告诉家母我身在何处了吗?”谢言有些在意母亲会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危。
“公子就放心吧!我只说公子出门办事去了,得需好些日子才能回来。”萧妃早就料到谢言会担心自己母亲会问自己谢言身在何处。
“那小生更是得谢谢夫人的周到了。”谢言对萧妃做事很是满意,处处都事无巨细。
“哪里?哪里?公子不必客气,敢问公子您谋求了什么工作啊?”
“我自幼便饱读诗书,便找了一份写稿的差事做,无奈被克扣工钱,说来真是惭愧。”谢言想起自己因前去索要工钱而被打了一顿,便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公子您既然饱读诗书,为何不进京赶考啊?”萧妃见谢言也算是个有知识涵养的人,却不进京去考取功名。
“我是怕家母一人不能在家,不能照顾好自己,让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谢言说出自己的顾虑。
“我早该猜出来的,像公子这种孝子必然会特别考虑自己的母亲。”萧妃像是恍然大悟了般,心中又有了一个想法。
“公子何不来我府上做事?”
“夫人何出此言啊?”谢言有些迷茫。
“是这样的,我家泽儿自幼便不爱读那些个繁文缛节,见公子跟泽儿还算亲密,想着或许公子来教泽儿,或许他还愿意学习。”萧妃平日里带小明泽来见谢言的时候,发现小明泽经常拿自己的画给谢言看,两人相处的也算融洽,便在心里觉着谢言能够负责起教育小明泽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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