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夔把白发生的事情讲给老爹听,甘秉仁听了不以为意。
“你当你闺女是什么,仙吗?都是一个村子里住着,怎么可能……把邻里关系搞臭了,你拍拍屁股走了,你爹我以后还怎么在村子里呆?”
姜大卫和气地插嘴道,“甘大爷,您认识那人是咱们这个村的?”
甘秉仁愣了愣,“我估计也就是左邻右舍的,不过,我没欠谁五百块钱,谁知道呢,或者是开玩笑吧。”
这下姜大卫算是知道了甘夔心大继承自哪里了。
吩咐甘夔再把酒斟满,甘秉仁不无遗憾地道,“你你生个儿子多省心,非要生女儿……如果当初甜甜她妈怀孕的时候听我的,托人做个B超,是闺女就做掉,就生儿子,是不是现在也没这么多麻烦事了。”
守着姜大卫,甘夔不想老爹提这些,“爸,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提这些做什么,来,喝酒吃菜……”
“你个混蛋玩意,一这个就不爱听……”甘秉仁喝酒吃菜,看着姜大卫叹气,“看看人家,养的是儿子,再看看你。”
姜大卫不好再呆下去,站起身道,“甘大爷您慢慢吃,孩子自己在后屋,我先回去了。”
“快去吧……”甘秉仁让甘夔送姜大卫,甘夔不情不愿地送姜大卫出门。
乡村的夜晚格外安静,清冷的月光映着地上的积雪,银白与浓墨泾渭分明,像一幅用介刀切割出来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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