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夔语塞,孩子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把孩子撇在一边漠不关心,宋青程却时刻安慰着自己的女儿,要怪又能怪谁呢?
“他是男生,以后还是少和他聊,有空和爸爸多话多好。”
“爸爸不是男生吗?”甘萍问。
甘夔,“……”
快要到地方时,甘夔给老爹打了通电话。
听甘夔带着甘萍回来看他,忙着打麻将的甘秉仁粗声粗气地告诉甘夔,“大门没锁,屋钥匙在大黄脖子上拴着呢,你自己拿。”
甘夔答应着,把家里会来人住下养病,两个人每四百食宿费的事情告诉老爹。
“还有这好事,以后你多弄些这样的人过来。”
能够顺利获得老爹同意,甘夔憨笑,“行,等以后我常给您看着点,有就往您这领。”
挂断电话,甘秉仁和麻友显摆,家里来人借宿,收费一四百,一屋子人都艳羡不已。
乡下的房子大院子也大,甘夔推开大铁门,开车进去,把车停进车库,去到狗脖子上把门钥匙卸下来,打开屋门,和甘萍一起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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