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可不行。孩子,我不管你出身哪家名门,他们都没教你一项最基本的礼仪。主人谈话时,站·远·一·点。”
天使额头沁出豆大的汗,企鹅人的威胁令他浑身战栗。然而他依旧站在原地,坚持:“我一定好好工作,请先生给我一次机会。”
企鹅人捻着伞柄,冒生命危险,这小变种人希求的绝不仅是升职。敢偷听老板谈话,这剧院的治安真该好好整整了——他刚抬起伞,伞柄却被哈维一把摁住,后者面色从容:“这我说了不算,你得问阿尔忒。”
天使眼中瞬间爆发出光灿,哈维低声问:“阿尔忒,你同意他当你的老师吗?”
阿尔忒像个网瘾少女一样快速滑动平板,头也不抬:“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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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福斯特被冻醒了。
周遭冷得过分,身体像一万年没感受过温暖一样笨重麻木,如坠冰窟。简睁开刺痛无比的眼皮,觉得角膜都结了冰:“……我……?”
“你醒了。”一个女声,简努力朝光源望去,一个长靴皮甲的女人倚在窗口,黑发高束。
“……希芙?!”隐约记得是叫这个名字,但现在什么也比不上简的惊恐,“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儿?发生了什么,索尔呢,我要见索尔!”
“恐怕他不在。”听别的女人理所当然地呼唤索尔,希芙总有些不开心,“你昏迷了很久,阿斯加德被敌人袭击,众神之父怕你太脆弱受到波及,派我把你先行送回中庭。”这番谎话她此前模拟了几百遍,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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