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薛松突然警惕的将女婴护在怀里说道:“谁?!”
“松师,是我啊。”棚德一脸惊喜的推开房门走进来说道。
“松狮??”薛松对于棚德的称呼充满了一头的问号。
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的棚德则弯腰施礼道:“是的,松师,我希望可以成为您的徒弟。”
“算了吧,我承受不起。”薛松对于松狮这个称号表示无法接受:“所以别再叫我松狮了!!!”
由于被人叫做松狮的愿意,薛松虽然知道棚德不是故意的,但是终归感觉还是有点不爽的,所以语气上有一点点不好。
不过这一点却在棚德的‘计算之中’,在他看来松师这样的人,肯定不喜欢有人自称是其弟子,毕竟聪明之人收弟子当然也需要好好的考核一翻才可以。
至于说是计算之中,是因为他故意用这种词语来查探薛松的态度,在他看来薛松肯定也知道了这一点,才会用‘承受不起’来回答。
这显然是要棚德好好表现,以后才有机会成为其弟子。
于是棚德没有多说什么,突然跪地对着薛松行了两礼:“还有一礼,当松狮愿意时,我便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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