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不宽裕的,就买上一根、两根解馋。
只是哪怕手里再不宽裕,也没人愿意买晒过的打折香烟。
对于老烟鬼来说,浸过水的香烟,哪怕晒的再干,也没了那个味儿,要不是兜里实在羞涩的过分,没人愿意买。
林放远远的就看到胡小婵在人群里穿梭忙碌,他扬了扬手,正要打招呼,却见胡小婵一个踉跄,被人推出了人群,摔倒在了地上。
两个头皮刮的溜青的壮汉,跟着挤了出来。
他们只穿着一件敞口的灰白马褂,内里裸着上身,下身一条黑裤子,脚踩黑布鞋,腰里别着一把斧头,穿着打扮穷酸,脸上的表情却狂霸酷拽不可一世。
“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瞎吆喝什么?”
“想在我们斧头帮的地头上卖东西不是不可以,得交保护费!”
胡小婵宁可自己膝盖跪倒在地上,擦破皮流血也不管,却护了怀里的卖烟箱周全,没磕到碰到不说,香烟都没有洒出来一根。
确定香烟没事,胡小婵松了口气,人都还没站起来,就忍不住回头怒视着两个青皮,“你们干嘛欺负人,都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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