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没有人再顾忌这个皇后是否是妖孽,都为了皇帝的性命而慌张起来。回到营帐,云倾整理了床榻让杨飞和冷战天将凌烨轩抬上去,而后将他的长靴脱下,衣裳褪去,再去观察的他的眼睛。
太医接到命令,几乎是魂飞魄散的冲进了营帐,一见皇帝昏迷不醒,差点吓得自己也跟随昏厥,他连滚带爬的上前查看,少许后,竟整个人都僵住,随后嚎啕大哭起来。众将士见太医如此,原本征战沙场,屠敌万千都不曾眨眼的他们,几乎都软了脚,而云倾也震住了,心似被什么绞了一块肉一般,既慌也痛。
可是,她却没有如那些将士那般呆滞,而是上前一把扯住了太医的衣襟,娇叱道:“该死的庸医,本宫让你为皇上治病,而你居然在这里大哭,寻晦气,你当心本宫摘了你的脑袋”。
那太医泪眼婆娑,似乎束手无策,如今一见皇后发怒,瞬间吓得叩拜在地,哭道:“皇后娘娘息怒,老臣该死,老臣该死。可是皇上的病,老臣却无能为力啊,怪只怪,不该扎营再此,让那些恶毒的苗人有可趁之机,现在老臣就算有华佗的天医神术,也无能为力啊……”
“皇上……”杨飞等人听了,都扑通一声叩跪在地,面色全都苍白无血,神情也有些呆滞,似乎在懊悔没有能保护帝王周全。惟独冷战天神色虽显焦急,却还算镇定,毕竟是一国的元帅,岂能在此刻乱了阵脚。
云倾的手从老太医的衣襟上滑下来,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老泪纵横的,胡须半百的老者,随即猛的望向皇帝,而后一字一句的道:“你给本宫说清楚,皇上究竟是中了什么毒,你为何确定是苗疆人所为?”
众人见云倾大有立刻踏马,夷平苗疆的气势,都怔了怔,随即众人似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般,纷纷道:“苗人猖獗,竟然敢用巫蛊弑君犯上,简直是罪无可恕,我们现在就去将他们夷为平地,逼迫他们拿出解药来。”,随之,这句话一呼百应。
但云倾却神色冷清,似乎在想什么,她目光沉了沉,却没有理会身后起哄的人。因为,她突然想到这件事情不会那般简单,苗疆人没有理由与朝廷过不去,想来,他们必然有这种某种目的,否则,就算他们的巫蛊再厉害,朝廷百万雄师围剿,也会将他杀个片甲不留,横尸遍地。
于是云倾立刻从刚才的紧张和慌乱中清醒过来,立刻喝止他们,道:“全部都给本宫闭嘴”,随之,在那些人僵住停下之时,一双凌厉的眸子扫去,一字一句的道:“冷将军,立刻封闭消息,不允许任何人泄露此事,否则以扰乱军心处置。”
杨飞等人一怔,随即一名左将军道:“皇后娘娘,现在皇上如此,你居然说这样的话,如果我们不出兵而是坐以待毙的话,万一皇上有个三长两短,娘娘可承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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