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笑着推他:“该去了,别让王相他们等久了”
凌烨轩又不舍的吻了吻她的眉眼,带着笑意转身向书房走去。
晚间,凌烨云回来的时候,气氛异常的抑郁,云倾听到声响,前去开门,却见他满身酒气,目光冰冷的他进来。来不及问什么,凌烨轩就突然抱紧她,然后将雕花的楠木门砰的一声关上,随后便将云倾横抱起来,压在床榻上。
云倾惊住,欲推他,却听闻他愤怒的道:“耶律南宫算什么东西?耶律达纳竟然说他是因为迷恋朕的皇后才放弃与南齐对立,而且还在登基之后寻遍全国,挑选了一个长相与朕的皇后有七分相似的女人为姬妾,该死的,他算什么东西?”
衣裳凌乱,云倾用力挣扎,却无法摆脱凌烨轩的暴怒,看着他这样的狂乱,她心里知道,必然是耶律达纳在审问之时,说出了不少不该说出来的东西,或许更有添油加醋,否则,凌烨轩不会这样的愤怒。
咬紧牙关,云倾挥袖反剪凌烨轩的双手,在他微微失神的片刻,故意怒激道:“败寇走卒的话也能将你激怒,难道臣妾就那么不值得皇上的信任吗?”
凌烨轩只是醉了,她知道。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完全的相信了自己,可是今夜,他却再次失控了,可见多年前的痛苦和芥蒂始终藏在他的心里不曾真正被清除掉,可是数年的江山稳固让他搁下了这些事情,孩子的出生也让他不在那般自苦,可是当从别人口中知道某些事情的时候,他还是被刺伤了。
凌烨轩怔怔的看着自己身下的云倾,琥珀色的眸子晶亮,肌肤白皙似雪,红唇紧抿,她平日里笑起来应该是灿若明霞的,可是今日眼底却满是怒意。
眼底的迷醉渐渐的清醒,凌烨轩陡然起身,走到桌案上倒了几杯茶水灌进口中,紧紧的闭上了双眼,随后才低沉的道:“婉儿说的对,败寇走卒的话,朕怎么能够信”,说罢,将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怒喝道:“来人,传朕指令,将耶律达纳拖下去割舍挖眼,凌迟处死,挫骨扬灰”
楠木门外,赵公公微显颤抖的声音道:“奴才……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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