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母后的话,只是将目光再次投向冷婉儿,而她却十分平静的饮茶,似乎根本没有听明白母后话中的意思,更似对自己的后卫是否会动摇没有一点儿戒备。
看她这个神态,我有些恼了,也端起茶杯,但想了想,还是对母后道:“母后说的,儿臣明白,儿臣会找个恰当的时机去看看表妹。”
“芙儿进宫已经三年了,一直都靠着哀家,她在宫中人缘尚浅,若是皇上也不关心,恐怕这孩子迟早会冷了心,再者,芙儿初进宫时说是待年,可是现在已经十四了,现在新近秀女的年纪也不过十三四岁,皇上也该挑个日子,宿在她那儿,也安了哀家这颗心。”母后见我似乎已经不如以前那般反感提到芙儿的事情,便进一步的提出要我召芙儿侍寝。
这让我响起了数年前母后的手段和常美人所受的苦,看来那一次的事情还是没有让母后得到教训,她依旧要干涉我的后宫,干涉我的喜好。
“母后说的是”我冷声应道,随后瞥向冷婉儿,看她那淡然而置之度外,仿佛不想参与这场斗争的摸样,我忍不住要将她一起扯进来:“皇上以为呢?”
她喝了一口茶,被我这么一问,秀眉都黜了起来。也许是恼我将她牵扯进来吧,少许,她放下茶碗,却温婉的笑道:“臣妾刚入宫不久,对后宫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一切全凭太后和皇上做主……”
“皇后真是会说话”我立刻打断了
她的话,对她这个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我们现在就如同在拔河,我想将她拉进这场纷乱,但是却还是让她狡猾的逃脱了。
“皇后年幼,虽然天资聪颖,可毕竟阅历少了些,皇上也不要太过苛刻了”母后似乎看出了我故意为难冷婉儿,居然开口帮她说话。
我心里顿时更为不痛快,冷婉儿在新婚之夜也算得上与我有过盟约,有过约定的,现在为何突然间又与太后这般亲近?难道新婚之夜她所做的所说的,不过是缓兵之计,是逢场作戏,实际上她还是站在母后这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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