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什么呢?”乙表示关心。
甲说:“琢磨我为什么睡不着”
乙:“……”
现在的冷漠然就是这种症状,已经跌入了无尽的虚空里,看不到前面是什么,又觉得以前发生的只是一场梦,天啊!
洗脸刷牙,换下睡衣,素颜朝天,再将一头长发扎成马尾辫。冷漠然在半个小时内出现在了小区对面的‘雕刻时光’茶庄里,面对着令她倍感有压力的任以寒。
任以寒看着她不自然的样子,也不说什么,两个人沉默的喝了两杯茶,又吃了一点糕点,然后他就去付钱,带着她一起出去散步。
在喧闹的城市里当然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静下心来散步的,所以她坐上了任以寒的车,两个人去了学校。
放假期间,学校很安静,偶尔有几个学生也是正在收拾暑假的东西,准备离开学校。冷漠然和任以寒并肩走在那片原本钻满小情侣的树林里,现在这里是一片安静,连半个人影也没有,只有打扫清洁的阿姨正在修建两边的绿化带和草坪。
下午得阳光已经没有那么毒辣,穿透过重重叠叠的树叶,落在草地上光影交错。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就走到了那棵当初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梧桐树下。这棵梧桐树可是学校百年标志,据说有好几百岁了,粗壮的几个成人都抱不过来,不过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树叶也很稀疏。
看到这棵树,冷漠然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是任以寒却目光沉静的看着,随后打破了沉默,笑着说:“还记得那个夏天你在这里对我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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