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脚下一颤，白眼一翻。

        “诶，诶，大妈大妈你怎么了？”旁边的保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尹芊芊想笑，“别管她，估计啊，是中暑了吧。”

        “这大冬天的。”保安一脸懵。

        秦莉也在擦汗，双腿还发软，她在心底暗骂李玉这个蠢货，什么都不调查好就来坑她，现在还敢晕！

        “楚轩，这就是你不能在学校里报名参加数学竞赛的原因？”楚凯终于出声开口。首先问的是自个儿儿子。

        楚轩点了点头，“我在学校里报名了，但是学校说我不够格，直接把我的名字剔除了。”

        “数学竞赛不是面向所有人的吗，怎么还有不够格的说法。是不是你在学校里的初试没过啊。”楚凯眉目稍横，语气不悦。

        楚轩：“没有，我连初试的资格都没有，我们老师说我太蠢了，不配。”

        楚凯皱紧眉头，“你没资格？你初中的时候不就是全国数学竞赛的第一名了吗，看来你这个高中读得越来越退化了。”

        正被掐着人中有点转醒的李玉又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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