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南宫辰轩却似已经看出了她的心思,抬手抢回了酒壶,慕容娇娇呆愣,无意中却看到他唇角凝着一抹戏谑而不安好心的笑意,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晃悠悠的抬起带着玲珑双凤的碧玉戒指的纤细素手揉了揉眼睛,却看到自己的手中的金樽竟然又被添满了。
眼前的人渐渐变成了重叠,慕容娇娇知道自己真的醉了,可是南宫辰轩却还是不肯放过她一般,沉声道:“爱妃说得太好了,既然爱妃如此懂得感恩,那么就再与朕饮下一杯吧,朕得妻如此,也是三生有幸。”,说罢,就握住了慕容娇娇悠悠荡荡的手,将她的凤樽递到了她的唇边。
酒喝多了的症状就是会觉得越发的口渴,并且自己想要喝酒,现在,慕容娇娇也就出现了这种症状,她毫不抵抗的喝了下去,并且十分大胆的对皇帝招了招手。南宫辰轩靠近她,她却懒懒的道:“这酒真好喝,再来一杯。”
目光越来越模糊,眼前男子的俊容上的笑意也令她产生的几分昏眩,南宫辰轩目光深邃的凝视着她醉意怏然的模样,又给她倒了一杯,却突然问道:“恨么?再次回到这个宫殿里?”
慕容娇娇呆了一下,大脑仅剩的清醒意识告知她,这个男人千方百计的将自己灌醉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现在,他可能是想套自己的话。不过,她可不相信所谓的‘酒后吐真言’的废话,因为她向来谨慎,可是,一杯酒下肚,她却蹙起秀眉,用力的点了点头,而后悠悠的道:“我从未想过还能回来,我以为自己可以找到一个幽静的世外桃源平静的度过这一生,可是却事事都与愿违。”
南宫辰轩的目光阴沉了下来,但是在看到慕容娇娇又喝了一杯酒,并且连就被丢摔在地上,整个人都要朝床榻上倒去时,立刻上前扶住了她,让她将额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随后轻柔的为她将发髻上的沉重而华丽的装饰都取下来,将她的一头青丝披散而下,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酡红的娇容,沉声道:“可是这一次是你心甘情愿的回来的,你休想再逃走。”
慕容娇娇突然傻乎乎的笑了,发髻上的沉重却卸去,她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却又觉得太热而开始扯动自己的衣裳,并且口中含糊的道:“我没有心甘情愿,是那个皇帝,那个皇帝他威胁我,说要折磨我一辈子……”
南宫辰轩眼底一沉,顿时染上了一层薄怒,他猛地扯下了慕容娇娇华丽长袍上的绸缎,褪下了她的鸾红凤袍,衣裳从胸前被扯下,正好束住了她的双手,他目光扫过她的秀色妩媚,冷冷的道:“原来你还是不甘愿。”
南宫辰轩愤怒间,将她的长袍全部扯下,将她的身子压在了床榻上,他不该灌她这么多酒的,更不该问这些该死的问题,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她平日的伪装和去意承欢竟然那么美,那样的符合他的心思。
他是帝王,原本就不该奢求最真的东西,更不该要求一个女人当真能够真心的将自己全部给予他,与寻常百姓一样的相爱。他瞪着慕容娇娇醉意朦胧的娇红面容,她真美,青丝披散在大红色的绸缎上,目光潋滟如春波荡漾,轻易的就可以俘虏他,令他沉溺其中,那雪白的脖颈也透着滚烫的艳红,娇美得令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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