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当年贵妃与凤美人突然获得盛宠,并且让父皇突然变了心性,每日沉迷女色的药方是慕容娇娇提供给安太医的,但我从来都没有过问她这个方子从何而来,但是安太医曾告诉过我,这种药丸因含有大量麝香,会损害女子肌理,轻则麝香中毒,重则终生无孕,虽然民间也有很多关于解麝香之毒的传闻,但也没有人试过是否有效。
我隐约记得,当初我与她在一起时,安太医曾私下查探过她是否也用了此丸,因为太医怕我沉迷于她的原因也是因为那一枚小药丸。可是我内心却比谁都清楚我要她什么,可是现在想来,还真希望自己是被那枚药丸所迷惑才这般的疯狂。
林安说,慧德贵太妃肌肤饱满,身材合度,只怕是已经服用了药丸,并且根据情报,她在封底的王宫中也有不少男宠,每夜无男不欢,事情极为败坏,有损皇室名誉。可我听到这话却冷笑不已,皇室还有什么名誉可败坏?若是今日大运国败亡,翻一番整个王朝的旧账,皆是不堪入目,而这样的事情在历朝历代比比皆是。
又过了两日,天色渐冷,我便吩咐林安和孙将军安排夜宴和秋猎,计划的一切,是时候开始了——
狩猎场上,该来都已经到齐,我策马当先,先射下了一头麋鹿为众人开个好彩头。众军将士喝彩,所有的亲王也都十分诧异,因为我有武功的事情除了景亲王和慕容娇娇之外没有别人知道,汝亲王看到这一幕,感叹道:“皇上幼时不曾习武,没想到登基六年,骑射竟然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却不知道承拜在哪位高人的门下?”
南宫辰诞已经临近而立之年,但是他身上却全然没有壮年该有的英姿焕发,而是面容消瘦,略带病态,那墨色战甲披在身上显得有些空洞,但容貌却颇为相像当年的南宫浩风。这次前来行宫,除了带着慧德贵太妃之外,他的侍妾、正、侧王妃以及舞姬带的最为多,不下百余人,今日前来狩猎,也几乎全部随行,那姹紫嫣红的奢华身影让这原本枯黄萧索的山林十分不搭调,但是他自己却乐在其中。
我骑在马上,看着将士们将那只双角奇异的雄性麋鹿扛过来,只淡淡一笑:“朕独自一人在深宫,不如皇兄潇洒,有娇妻美妾环绕,所以闲暇无事,只能练习骑射了。”说完这句话,我转头望向一直沉默的景亲王,我的武学最初都是他所授教,不知今日我们站在这里,我日益强大,而他却形容消瘦,不知道他内心是什么感受。
“听闻皇叔久病缠身,不知现在可觉得好些了,真是可惜,朕以为这一次南山狩猎,朕可以与皇叔一比高下呢?”我不给他任何回绝的机会,直接下战书。慕容娇娇,我转眸望向耸立在山巅上的华丽行宫,隐约中,似乎能够看到高耸的清台上有一抹孤绝仙尘的身影,我要她看着,看着我如何折磨这个曾经抢走我挚爱,让我小小年纪就懂得噬心之痛的人。
南宫浩玄那俊美的面容苍白无血,显得他文质彬彬,温润尔雅,但是却失去了原本该有的生气,可却更增添了几分仙人一般的飘渺气质。从他一出现,就引得各位亲王身边侍妾的目光流转,有的,甚至大胆的流放情愫,暗使风情,但是这位大周第一贤王,却始终无动于衷,似乎红颜美貌在他眼中只形同枯骨一般。
但,只有我知道,他为什么眼睛里容不下任何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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