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亲早已去世,家里除六爹外,就只有这个表哥算是比较亲的亲人,其余大伯父之类的亲戚往来并不多。
她眼睁睁地看着表哥拂袖掩面而去,一瞬间只觉得下间只剩下自己孤伶伶一人。
几后,水笙回到水家庄所在的镇子,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甚至不知道那混战的结果如何,狄云逃出去了没。
从驿站的马车里下来,神不守舍地回到家中,发现家里的下人都用古怪的目光看着她,耳边还听到许多闲言闲语,什么“不要脸”,“婊子”之类。
显然是江湖上的那些可怕的流言蜚语已传到这里了。
水笙在大伯父的帮助下办好爹爹的丧事,随即独自一人呆呆地坐在墓碑前。
一坐就是两两夜。
她已不想回到水家庄里了,大伯父大婶母等亲戚们那冷淡势利的嘴脸,整个镇人们的指指点点,那带着嘲讽与厌恶排斥的风言风语……都足以让任一个成年男子精神崩溃,何况是个从就娇生惯养的少女?
“爹,没人相信我的话,没人相信我还是清白之躯,所有亲戚都在抹黑我……我干脆随你去吧……”
下虽大,已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水笙默默地流着泪,神情麻木地起身,走入附近的一条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