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倭语,汉人小旗官听不太明白,只是赔笑个不停。
倭寇们哄堂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倭寇从村民中拉过一个年轻村姑,笑道:“少宗主,您先来,然后兄弟们轮流耍耍?”
伊贺少宗主放声狂笑,扯过那村姑,竟就在冰天雪地、大庭广众之下撕开她的衣服公然施暴。
那汉人小旗官非但不出声制止,反倒对那惊慌哭叫挣扎的村姑喝道:“哭什么?伊贺少宗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乖乖服侍好伊贺少宗主……”
忽然刀光一闪,小旗官的耳朵已飞了出去?鲜血迸流。
却是旁边一个高瘦倭寇嫌他聒噪?拔出长刀将他的耳朵削了下来。
高瘦倭寇手中的锋利长刀还在滴血,他狞笑喝道:“滚?打扰我们少宗主找乐子?下次砍的就是你脑袋!”他说的是倭语,但只要看到他的神色,都不难猜到他在说什么。
小旗官见状哪还敢多嘴?捂住正流血的伤处?连滚带爬地带人退开数丈。
原本巴巴地望着这些同胞兵士的老弱村民们无不绝望地失声痛哭。他们没想到这些土匪般的兵士在敲诈勒索税银时凶神恶煞?可真需要他们保护百姓时却是这样的奴颜婢膝。
“我和你们这些禽兽拼了!”村长模样的老者上前破口大骂,先前那个高瘦倭寇上前连砍数刀,却没将他杀死?只是斩断其手脚?任由他在雪地里痛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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