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他妈的就不会报上老子的名字?我袁秋明的名字,在羊城还是很管用的!”
袁秋明一副恨铁不成的样子,恨不得藏产诶把苟胜掐死。
事情闹了这么大,结果还没有办成事情。
“袁老大!狗哥了您的名字!这个我们可以作证!”
“对啊!袁老大,李墨那个子,根本不在乎!
是让你尽管找他的麻烦,他不怕!
还你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屁!
谅你也不敢去找他,有恃无恐,所以他才敢堂而皇之的留下自己的名字,否则的话,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不敢这么嚣张啊!”
苟胜鼻涕都流了出来,但是四肢都断了,现在也没有办法擦掉,只能任由着鼻涕流进了嘴里。
这一幕,看在袁秋明的眼里,却是一种话真挚的表现。
一时间,他根本没有怀疑苟胜,完全相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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