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贝是为了找他决斗而来的。
前不久,伯爵刚刚完成了他复仇计划的第一步——向巴黎当局告发了费尔南曾经的所作所为,令身败名裂的费尔南自杀而死。
阿尔贝恐怕是觉察到了这一点,认为伯爵陷害了他的父亲吧。
看着那个青年燃烧着火焰的双眼,伯爵没有选择解释,直接答应了他明早决斗。
离开歌剧院回宅邸的路上,他的脑海中却不禁想起了在舞会上橙发少女的那个目光,那不是怜悯,却非常令人感到悲伤。
在那之后他和藤丸立花都没有提过这个话题,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身怀仇恨之人,也同样会被他人所仇视,这或许就是所谓复仇的漩涡吧,一旦陷入其中,就再也无法拔出。
直到马车停了下来,他才回过神。
下了马车,伯爵一边向宅邸中走去,一边向边上忠实的仆人吩咐:“阿里,把我那对象牙十字的手|枪拿过来。”
从微凉的夜风中踏入温暖的宅邸,他刚步入起居室,就听到少女充满活力的招呼声:“伯爵,你回来了啊!”
起居室里人还不少,藤丸立花、空着一根袖管的少年魔术师正对着桌子,分别坐在左右,桌子上铺着一张花花绿绿的格子纸和不知用途的棋子,金发的兽和玛修分别坐在两边观看,布罗玛拿着茶壶在边上随侍,而那个身披深色风衣的男人,则一如既往神出鬼没的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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