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不过比起之前决斗场地自然稀疏的林中空地,这片空地怎么看都像是被人硬生生打出来的,四周还有不少被外力打折烧断的树干,和光秃秃的草皮。
岩窟王和塔兰泰拉正站在空地的两端,看起来刚才的交手正好告一段落,比起身为从者的岩窟王,姑且还算肉体凡胎的塔兰泰拉,在刚才的战斗中显然吃了更多的亏,此刻整洁的神父服都有了不少口子和烧灼的痕迹,看起来有些狼狈的样子。
就在其他人跨越了最后一道藩篱的时候,塔兰泰拉也正好说到最后几个字,“——大逆不道的罪人,从伊夫堡脱逃的水手爱德蒙·唐泰斯啊!”
“……哼,哈哈哈哈哈!我早就舍弃那个名字了,良善而无辜的水手并不适合我所前行之路!现在的我,只是从恩仇的彼方前来,由漆黑的怨念构成的复仇者!”岩窟王对此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爽快地承认了。
这个伪神父盯上这个时代的“自己”已久,就算是在世俗社会,基督山伯爵的身份伪装也非万无一失,何况是能动用非常规手段的塔兰泰拉了。
背靠大树好乘凉,凭借圣堂教会的势力和他自己的能力,塔兰泰拉恐怕早就将爱德蒙·唐泰斯的过去查了个底朝天。
既然知道了前情,伯爵尚在进行中的复仇计划同样会被对方探明,若非如此,他也无法如此精准地通过梅尔塞苔丝切入此次的决斗了。
身为死徒和圣堂教会的司祭所拥有的对魔力抗性,多少抵消了岩窟王宝具隐藏情报的效果,有了那么多情报,avenger的职阶名无疑就是最好的提示。
另一边,伯爵同样听到了这一段,难得有些惊异地双目微瞠,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被藤丸立花称作avenger的男人。
……没错,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呢?
时不时会有的隐约熟悉感,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那张脸,正是他每天会从镜子之中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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