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和这位老朋友叙叙旧,可是周围碍事的人有些多了。
他一把抽出在旁睡觉士兵的手枪,他之前就看到那露出的弹夹底部印着红色的锥形图案,这就表明这是全麻醉的弹夹,他便毫不犹豫的冲车上的“电灯泡”们开了枪。
因为负责押送整个车队,所以他们所处的马车是在车队的最后,再加上使用麻醉弹的枪声比正常的枪声要得多,所以前方的其他人居然没有注意到这辆马车停下了。
他放倒了包括马夫在内的所有人后,看了看那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反应的“老朋友”。
真是和当年一样啊。
知道用麻醉弹威胁此人是无用功。
所以他便拽过一旁昏迷士兵挂在胸前的步枪,这才开始干起了老本歇—威胁。
“下车。”
“还恨我?”
枪响了,并不是麻醉弹,一枚货真价实的子弹从上尉脑袋旁擦过。
安德烈用子弹回答了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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