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在心里把他当二傻子看待,绝不与二傻子过多争论。
“咳,赵先生说的很好。”
张昭博士咳嗽一声,很敷衍的“夸奖”了一句,然后才开始自己的论述。“我认为,其实这次事件的导火索就是罗泽塔尼亚的大规模暴乱。因为咱们以军事手段强行征服了大片的领土,那些土地上的原住民必然对我们是口服心不服的,说是心怀不满都有些委婉了,在我看来他们对我们是有着滔天的恨意的。
但碍于我们压倒性的军事实力,他们并不敢把这种恨意付诸行动。
可有人带头就不同了,就像有人拔掉了装满了水的浴缸塞子,装在里面的水会被释放出去。
这次的暴乱也是如此,罗泽塔尼亚的暴乱就像是那个塞子,而泰西都护府的无数场小规模暴乱和抗议骚乱就是水。
可能这比喻得不太准确,但大致意思就就是这样。”
张昭博士说话很慢,吐字清晰,和某个刚才说话唾沫横飞、歇斯底里的家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得一旁的女主持都频频点头,而另一边的某人也听得都愣住了。
“感谢张博士和赵先生的解释,接下来让我们先进一段现场采访。稍后回来。”
随着一段用了N年的动态专场,女主持的美丽容颜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老爷儿在采访的无聊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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