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精神来!就算是死!也要拉十倍以上蛮子给我们垫背!”
刘展坐在地上,抱着枪鼓舞士气道。
他带着人退进会议厅里,立起了又宽又长的会议桌当掩体,并且用椅子和各种杂物把门堵上,进来前还在门外用最后一颗手榴弹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拌雷。
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只有等。
局势稍微缓和了一些后,他便多次尝试联系友军,但均以失败告终。
通讯里也没有任何友军呼号,只有烦人的电流声在循环,就像是在讽刺他们,讽刺他们这“无意义”的孤军奋战。可对他们来说,这“无意义”的战斗关乎着自己等人生死,以及作为军人和华族儿郎的尊严。
华族男儿,断无屈膝投降之卑犬,只有挺身战死之英灵。
而对于外头那些所谓的“暴民”而言。
他们是侵略者,是敌人,是仇人,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死敌。
这种仇恨情绪,其实早就在统一联合直接控制下的占领区和各藩属、附属国之中大规模的传播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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