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穿着军装的大男孩笑得淡然,丝毫没有表现出即将参战的紧张感,他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的模样,自己都还只是勉强算成年,却表现得像个经历颇多的大人一般。
撇开背在肩上的步枪不说,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杀过人的士兵,别说肌肉了,那军装穿在身上还显得有些瘦弱。
“可我真的需要过去,请你帮帮忙,这孩子的父亲.......死在了诺卡瑞安,我们已经没有亲人了,我是实在没办法了,他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就在街的那边开了家店,请你放我们过去吧!”
小男孩见到母亲都快哭了,连忙伸出小胖手揉着母亲的脸。
其实她也才二十几岁,在海军学院读书时就和丈夫交往,一毕业就结婚了,谁知道刚结婚没几年,那场该死的战争就迅速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如今丈夫不在了,但她还得强忍着眼泪努力的生存下去,不但是为了丈夫,也是为了两人的儿子。
“其实安置区那边对于军人家属是有一些额外的补贴,但如果您真的有人可以去投靠的话,我们也不会强迫您。
这样吧,您跟我过去,前面全都是警戒区,是需要证件通行的。”
士兵一听到诺卡瑞安便肃然起敬,因为军中的宣传说那里的将士们都是在英勇抵抗统一联合的“卑鄙”偷袭中牺牲的。
联邦对于自己本土军队的关注是那些海外地区完全无法比拟的,许多联邦本土军队的战斗力甚至完全不输于同级别的统一联合部队,但武器装备的差距还是难以弥补。
所以联邦的政府高层把关注重点放在了塑造军心上,特别为此成立的政治宣传部给这些军队洗脑,特别是年轻一代新兵,他们屏蔽掉任何对联邦不利的讯息,那些士兵在军中不许用任何电子设备,参军后就基本断绝了和家人的联系,彻底成为了联邦麾下的人型武器。
洗脑的内容就包括各种歌颂联邦政府的绝对正确和联邦军队的伟大,让这些年轻士兵脑中充斥着种种畸形的自豪感,所以这个士兵一发现眼前这对母子是已故战友的家小后,他便立刻把军令抛之脑后,直接给两人放行,甚至还主动表示要给两人带路。
他领着两人穿过繁忙的警戒区,无数联邦军人正严阵以待,装甲部队部署了坦克和装甲车用于封锁各个通行要道,再配合着装甲防空车和手持火箭发射器的步兵,他们可以把一整条街区把手的固若金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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