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道防线就这样随便的被炸掉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忠心耿耿的侍奉者奴才居然会被异端给利用来刺杀自己,让一个人能释放出这样巨大的威力,同时还不会被自己这样的强大法师察觉,他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法术可以做到。
越想不通就越生气,越生气就会越想砸东西,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仆人们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真是想走又不敢走,只能在这儿等着大主教阁下发泄完怒气,甚至被甩飞出去的花瓶砸得头破血流都不敢抬起头。
“都出去吧。”
房间门突然开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每个仆人的耳畔响起,他们谁都不敢猜测这是哪位大人的声音,也没有谁敢抬起头,都保持着跪姿,慢慢倒退着挪动出去,最后一个出去的仆人还记得关上了门。
“噢,格里菲斯,多少年了?你已经多少年没有像这样发怒过了?”
来人看起来像是一名皇城禁卫,虽然相比起普通士兵,皇城禁卫要尊贵得多,但终究还是一个士兵,根本不能和身处教廷权力高塔上层的大主教们相比,更别说是格里菲斯这样“德高望重”的大主教,可眼前这个皇城禁卫和格里菲斯说话的方式却像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格里菲斯深吸了一口气,眯起眼睛仔细看着这个敢如此放肆的和自己说话的人。
他突然看到了什么,那一腔怒火眨眼间便被兴奋和激动取代,然后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一点拖沓都没有,似乎自己向他跪下是理所应当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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