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被十几根弩箭射穿了,有一根还插在了脑门上,可他就是不死,仍然嗷嗷叫着撞开盾阵,挥斧砍下了两个盾兵的头颅后才在数根长矛的突刺下不动了。
一些年轻的士兵都慌了,他们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武器,参军时的誓言也几乎要被潮水般的恐惧吞噬压倒,要不是因为身边的战友们还顶着,他们可能早就选择转身逃跑了。
如果那样恶鬼一般的敌人只占少数的话还说得过去,但这些血蛮部族的疯狗几乎每一个都是这样,这般恐怖的场面萨莫瑞亚的士兵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他们心里还是不可控的感到恐惧和害怕,毕竟正和这些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们战斗的就是他们自己啊。
所谓的防线在这样的进攻下简直就是张薄薄的纸,一捅就破。
“将军,我们......”
“我们等,找个机会,冲击一下那帮蛮族的后阵。”
“将军您清醒一点好吗?我们只有几十个人!几十匹马!冲上去人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我们!”
在厮杀的双方都没有注意到,远处正有数骑观望着这边的情况。
万骑长在逃跑路上还是撞到了往这边的集结的蛮族大军,勉强逃脱之后已经无法和步兵主力会和了,只能留在远处观察局势静待时机。
等待的这段时间,又有部分残存的骑兵和他会和了,但也就几十骑,跟他一个人也好不了多少。
虽然他也说不清到底有什么样的时机能让几十个骑兵在十万人级别的大战役中起到一点作用。
“我很清醒,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活着出去吗?既然都出不去,本将军也不打算苟活了,找好机会和那些蛮族拼一拼,能杀几个是几个,也算是尽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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