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得甚至都忘记了自称老臣,用上了当初面对先王时的自称,生硬的单独一个“臣”字。
自先王故去之后,这个国家已经沉沦了太久太久,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千年那么长。
如果真有那么一瞬间能再次站立起来,至少哈温克觉得死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他抬头挺胸,阻止了想帮助自己上马的两名侍卫,以七十高龄身着全套重甲翻身上马。
把那两个侍卫都看傻了,只觉得自家将军仿佛瞬间年轻了几十岁,比小伙子还小伙子。
近乎崩溃的大军,看到了老将军英姿勃发的驰骋穿插于散乱的军阵中,听到了他不停的呼喝着传令兵下达着一个又一个命令,那声音中气十足得根本不需要扩大声音的魔法,就足以让大部分人都能听到。
仿佛被他的气场所感染,大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稳定,冒险家公会来的法师们用医疗魔法协助着随军医师不停救治着伤员,民夫们清理着大量的尸体,填平无数弹坑,收拾着散落得到处都是的武器和失去主人的战马。
中下级指挥官收拢着部下等待整编,高级指挥官互相谦让着,部队损失较重不停让损失较轻的军团长收编自己的部队,自己都甘愿带着残部屈居人下也不愿意放弃报仇的机会。
随着逃到后方的溃兵不断返回,后军也派出了补充兵支援上来,这支反击部队的数量虽然远不如最开始的时候多,但很快也已经超出了哈温克心中预估的数量。
看着已经恢复到了两万多人的兵力,哈温克心中也越来越镇定。
虽然还是比原来少了三分之一,但眼下这种局面若是顺利他也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更何况整编到一起的两万人,战斗力可不一定比分成六队各自为战的三万人要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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