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清楚,现在形势比人强,若是逼急了这些个奴隶蛮子,被挫骨扬灰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所以他没有继续出言威胁或挑衅,只是默默的等着人家来和他谈。
“怎么?不骂了?”
熟悉的长安口音从跟前传来。
他顿时一愣,抬头看向自己面前这个如乞丐一般的“兵”。
这货是长安人?
他满脸不可置信。
“惊讶什么,我生在长安,家祖父乃是僖宗朝兵部左侍郎。”
他眼看着这人蹲下来,黝黑且满是各种疤和裂痕的脸上满是笑容,正儿八经的向他解释说。
很丑,也很臭。
丑主要是这人没有好好打理。脸上脏得像是刚从垃圾堆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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