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突然就停了下来,强行将扭曲变形的几个右手手指掰正后,便站起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然后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办公区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纸张垃圾,能让人想象出这里曾经有无数人在忙碌的景象,同时也能想象出这些人离开的时候,是多么的匆忙和急切。
他漫步在走廊里,听着从几扇半掩着的窗户传进来的嘈杂声,哼起了小曲儿。
似乎非常的淡定悠闲,仿佛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就这样悠哉悠哉的走着,不多时便来到这国疫局大楼的一层接待大厅里。
而那辆接送他的低调专车,依旧稳稳地停在马路对面的临时停车位上。
他笑了笑,推开因为断电而可以手动推开的电子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街道上也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各种垃圾随处可见,不远处还有一辆仍在燃烧且冒着浓烟的警车。
一具警察的尸体就躺在车前盖上,几乎已经完全被大火吞噬了,他也是仅能从那一点点手脚的轮廓和掉在车边的警徽,才推断出这具焦尸在生前是一名可敬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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