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挥手让人捏开鲍曼的嘴,然后面色痛苦的扭开瓶口。闭着眼睛一股脑将里头的药液全都倒进了鲍曼的嘴里。
看他那不忍直视的样子,既像是不舍得自己的宝贝,也像是嫌弃鲍曼的臭嘴,总之就是不愿意多看,闭着眼睛倒也不怕倒进人家鼻孔里。
随着液体全部灌入鲍曼嘴中,他那苍白的脸色以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了起来。
其实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虽然能隐隐约约听到周围的动静,但自身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和动作,只能任人摆布。
被这不明液体灌进嘴里,他其实是很向拒绝的,但奈何自己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这一切发生了。
但这液体入喉的一瞬间。。他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咽喉部位蔓延到全身,随之蔓延到全身的还有他因为伤势而失去的力量,至少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
但紧接着那股热流便消失了,与之一起出现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了,让他再次恢复到可怜兮兮的“半瘫”状态。
但随即,一股新的感觉又将那热流的位置取而代之,那感觉恍若一股清凉舒适微风吹过自己体内各处,几乎在转眼间便治愈了鲍曼的所有内伤,同时让他感觉仿佛置身于南国海滩度假一般的舒适清爽。
他感觉到自己被抬了起来,虽然他很不喜欢这种像是要被送去下葬的感觉。。但碍于自己还是无法动弹,便只能选择接受。
一群人把鲍曼抬回了木屋内后,便选择蹲在里面静等外头的一切结束。
其实时间过得很快,那些海盗的目的就是抢劫抓奴隶,杀人放火只是顺带的,况且他们也不能在陆地上待太久,海上的好汉到了陆地上和软脚虾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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