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难耐又不能动,那种痛苦的感觉简直要让人发疯。
片刻之间,家伙顺着肋骨钻到了腋窝里,也许是觉得那里暖和,竟然趴在里面不动了。
雷炎紧紧咬着牙,真想用力将他夹死在里面,可又怕摆在枪口和瞄具上的弹壳掉落。
独眼狼在训练开始之前就过,要在他们三个中选两个做狙击手,剩下那个做观察手,虽然也拿着狙击步枪,但只能做副射手。
选择的标准就是今的训练,时间要持续多久,独眼狼没有给出具体的数据,但有一点讲的很清楚,谁的弹壳掉在地上,谁就做观察手。
就为了这个,雷炎即使被苍蝇蚊子包围,也没有丝毫动作,当然,伞兵和楚雄也是同样的遭遇,也在拼命的坚持。
感受到身边的家伙越来越多,雷炎不禁暗想,以前的狙击手训练都白练了,跟这回相比简直就是堂。
记得第一次瞄靶的时候,累的全身僵硬死去活来,那时候就觉得瞄靶是最痛苦的训练。
今才明白,瞄靶,是狙击手训练里最轻松的一项,没有比现在更痛苦的感受了,头顶烈日暴晒,身上蚊虫叮咬,呼吸着尸体腐烂的恶臭,还有不断想往鼻孔和嘴里爬的苍蝇。
最难以忍受的是,还要像雕塑一样保持静止一动不动。
人是敏感的生物,神经系统相当发达,各种痛苦的信号传进大脑,汇聚在一起后,就是八个字形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这种状态下还能保持不动,是需要多么强大的意志和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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