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谨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顿了一顿,凌卫又道:“爷,陛下来了密函,急召您回京。”
纪谨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好,知道了。”
到了扬州,天色已经晚了。
今日原本是扬州论枰的最后一日,也是慕远与桓占轩争夺棋王的最后一战,只可惜因为这场意外,慕远已经错失了这一局。
慕远和纪谨之前都未提起这件事。
对于慕远来说,能不能得到这个棋王的称号并没有那么重要,他若想成为备选棋待诏,扬州论枰夺魁不过只是方法之一,而不是唯一。只是有点可惜不能在这样的赛事中与桓占轩一战而已。
至于纪谨,也是一样。在他看来,慕远胜过桓占轩早就是定数,这一局不过是为棋友们多奉上一局精彩的棋谱而已。至于错过了扬州论枰头甲继而取得备选棋待诏的资格,那更没有什么。以信王的威信,要推荐一个备选棋待诏自然易如反掌。
彼此心里都了然,纪谨自然也无需觉得内疚。
所以,在踏进客栈以前,他们都以为此次论枰的头甲必是桓占轩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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