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说出口之后,后面的话就顺畅多了。
纪谨直起身,看着慕远道:“我本名纪谨,字慎之,原籍吴郡。而我的身份,便是当朝信王。”
但凡大齐的子民,只要是知事的,没有不知道“信王”这两个字说明了什么,代表了什么。
纪谨盯着慕远,等他露出震惊,讶异,或者惶恐,恼怒的表情。
然而没有。慕远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微微带着一点笑意,仿佛纪谨只是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这不该是一般人的反应,所以纪谨忍不住问道:“慕兄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
慕远淡淡道:“纪兄的见识气度,本来就不应该是一般人。何况,”慕远顿了一顿,继续说了下去:“我早就知道你是信王。”
纪谨大吃一惊。
慕远说得轻描淡写,却在纪谨心中投下了一颗惊雷,震得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纪谨才缓缓开口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慕远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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