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峰遭此浩劫,元气大伤,重赡弟子已经回去修养了,只剩下几个受轻赡在静心殿收拾。
萧墨染回到了自己的殿换了那套粘上了血污的白衣,使了个净身咒,坐到了棋盘前,执起黑子继续下那盘残棋,手腕探出衣袖,上面有几道金色的捆痕,他的目光轻轻瞟过伤痕眼色一暗,指尖轻碾,黑色的粉末从他指尖落到棋盘上,他受过的赞誉太多,多到自己也信了。
沈颜宁守在顾怀的床前,在水盆里洗了新毛巾拧干净水叠好替换了放在他额头上的那条。
从静心殿回来顾怀就陷入了昏迷,师父已经来看过了,他没有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沈颜宁还是不放心,一直守着他。
床上的顾怀轻轻喘了几声慢慢睁开了眼睛,沈颜宁给他倒了一杯水,将他扶起来,把枕头垫在他腰后让他靠着。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顾怀摆了摆手:“师姐放心。”
沈颜宁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出关之后他怎么会变得如此虚弱。
“顾怀,你是不是伤在哪里了?”
他哪里是受了什么伤,不过是定的命格罢了,见她担忧的眸子,顾怀轻轻抿了一下唇:“并无大碍,师姐可有受伤?”
她将双臂伸直给他看,“来惭愧,你和师兄一直护着我,我能受什么伤。”
“师姐没受伤,我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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