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清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师妹此言差矣,师兄我今年正好四百九十九岁,而这宴剑大会是五百岁以下的修士都能参加的。我刚好可以参加。”
“哦,原来如此。边师兄你赶紧看看木婉怎么样,什么好药赶紧拿出来,这可是你亲徒弟。”
“自然,自然。”
边清河粗略一看,便知她没什么大碍“师妹放心,我这徒弟只受了些皮外伤,回去修养两就好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沈颜宁对木婉。
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回头问边清河:“边师兄你参加比试没呢?”
边清河面上闪过可惜之色“有劳师妹挂念了,我刚才上了九号台,不巧萧师弟也在,我就认输下台了。”
沈颜宁面露抱歉:“边师兄,不要太难过了。”
“师妹放心。”
木婉见不得他俩那惺惺相惜的模样冲着沈颜宁喊:“师叔,我们回去吧,师父会坚强的。”
“你这丫头,怎么不懂得心疼人呢,边师兄多不容易。”虽然这么着,还是扶着她走了,走之前还不舍地冲边清河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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