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和你那个杂种父亲，让我寄以厚望的女儿，对他的亲生父亲出手。”

        “是你们父子，毁了老夫的一切。”

        界天染眼中怒火窜动，口中发出了咬牙切齿的咆哮。

        “那是我母亲所为？”楚枫问。

        根据他的观察，那伤不像是界天染没有治疗，而是根本无法治疗。

        无论是谁做的，那位的实力，必然在界天染之上。

        若真是他母亲所为，那便说明他的母亲，不可能被界天染困住。

        然而此话问出，界天染却忽然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只是他的笑声无比渗人，那是咬牙切齿的笑声，充斥着无尽怒火的笑声。

        他笑了许久，才再度看向楚枫。

        “老夫的眼光，是多么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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