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杨思缘的嚎叫声震飞一片鸟雀。
“瞎嚎什么!”慕容秋池捡起一颗石头便朝那方向扔过去。
大早上就瞎嚎,扰人清梦。
“哎哟!”他又哀嚎一声。
这觉可没法睡了,慕容秋池诈尸般的弹起来,揉了揉额角,这蠢东西,一惊一乍的。
“我怎么感觉全是酸痛,脸上还辣敷敷的痛。”杨思缘摸了摸脸,又动了动四肢。
他感觉昨喝的不是一般的酒,是毒酒。
还被丢了一颗石头,正中脑门。
“还呢,哈哈哈。”想起昨日他追着蠢驴要亲亲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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