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宗主客气。”东方白做足了礼节之后,飘身入内。
内中一个眼光微微泛绿,透着古怪的妖异年轻白衣书生坐在竹台边,低头看着一个棋盘沉思。
英俊、年轻、和蔼、怪异、文雅,这些就是这个人的写照。
倘若不知道他就是被人谈及色变的季震天,只看样貌,他竟是比东方白还要年轻一两岁的样子。
“坐。”波澜不惊的季震天微微抬手,指指棋盘另外一边的座位轻声道。
“谢过宗主。”东方白不敢大意,如履薄冰地坐下了。
季震天不再开口,只是看着棋盘发呆。
东方白注意了一下,这是季震天自己和自己下,以两个不同的思维对弈。
而观察了一下棋路,似乎实力相当,两边都进入了死路。
东方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不敢开口。
许久之后,季震天伸手抹去棋路,看着竹楼的窗外喃喃道:“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比我想象的早了些,而且更复杂一些,就连我也看不透。我的准备依旧有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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