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祖荒教母别有目的,却还始终不露口风,不得不令李少阳心中充满警惕,祖荒教母每说的一句话,都可能是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在变幻着。
李少阳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胡诌道:“这枚乾坤仙戒虽不堪,对我却有特殊的意义。这么些年戴过来了,懒得换了。”
见李少阳这么说,祖荒教母也不再说什么了,娇躯一扭,又跟李少阳绞缠在一块,好像食髓知味,永远不知道满足似的。
李少阳乐得受之,说道:“嘿,教母,你说我该不该替夜七星报仇哩?”
“夜七星不是你杀的吗?死了就死了,报什么仇。”
“错错错,杀死夜七星的是花城之主,要报仇得找花城之主,花城之主找不到就找花族。”
“嗯哪,随你便吧,我是没所谓。”
“嘿嘿,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去我就给夜七星报仇。再怎么说,也是朋友嘛,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两个人竟是胡天乱地没日没夜,足足七天七夜才真正停歇下来。
李少阳得意一笑,着了仙衣,留下一句:“我的好教母有空我再来继续把你喂饱,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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