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记得在梦里,姑娘刚刚及笄,他原本打算将藏在心底的话全部向她倾述,可骄傲如他,怎么也开不了口。
思来想去便写了一封信,聊表衷肠。
可姑娘过了好久才回复他,信上却只有一句话。
曾经沧海难为水。
姑娘早就心有所属了,可他不甘心,也猜不出那个人是谁。
姑娘对他不屑一顾,姑娘的庶妹倒是对他几番投怀送抱。
“好。”裴钰面色终于和缓下来,宋灵枢欢欢喜喜的出去又叫了一碗药,看着他喝下。
裴钰用过药便歇下了,之后只要宋灵枢一起身,他便想心有灵犀似的开始身子不适,宋灵枢没了法子,只能传话回宋府,打算在东宫熬一宿。
宋灵枢劳累了一日,早已不是这个十三岁的身子可以承受的,竟然趴在床榻边就睡了过去。
裴钰心翼翼将她抱了上来,大方将床榻分她一半,抱着她,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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