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就看清了自己的企图?
那为什么还兴致勃勃的?
宋灵枢被他拆穿后,十分尴尬,什么也不,什么也不做,拿起茶盏抿了一口。
裴钰失笑,伸手示意一直立于不远处的秦桑过来,将棋盘捡了下去,“哭包,你给孤把脉吧!”
话罢,便向宋灵枢伸出了手,眼眸垂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灵枢伸出三指,兢兢业业的搭在他的脉搏上。
宋灵枢再三确认,才恭敬回道:
“殿下脉象平稳有力,十分康健!”
“是吗?”裴钰声音恬淡,神情莫测的道,“可孤觉得自己却是病了。”
宋灵枢,孤得了一种恋你成疾思之若狂的大病。
宋灵枢头一次对自己的医术产生极度的怀疑,不死心的强行拉过他的手,再次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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