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跪在地上,又连续磕了几个头,几乎已经是咬牙切齿道:
“到底也是吾儿命中注定该有此劫,陛下切莫因为老臣,伤了家亲情。”
“爱卿何至于此?”
元溯帝大惊。
贺年又磕了几个头,力道之大,额上已经红了一大片:
“求陛下不要问罪太子!”
“爱卿请起。”元溯帝将他扶了起来,“朕依了你便是。”
嘉靖太子大权在握,孝敏皇后母家势力庞大,不是元溯帝一句要处置便能处置的聊,只能作罢。
待贺相走后,元溯帝痛斥皇后:
“皇后也是胡闹!后宫不得干政的古训都忘干净了吗?!”
“陛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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