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枢没想到自己一时的恻隐之心,竟然已经传到嘉靖太子耳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那我现在岂不是已经名动长安了?!”
“嗯。”裴钰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替她担忧的叹了一口气,姑娘哪里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
骂她?
怕她哭。
打她?
舍不得。
只能静静地看着她,“不出意外,明日这件事会传入陛下和母后耳汁…”
“哭包……”裴钰忍不住站起来敲了敲她的脑袋,“你可知树大招风的道理?”
“若是明日谁家贵人有个头疼脑热,有了今日之鉴,治好了人家不会感激你,治不好反倒会责怪你不尽心,届时你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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