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
“嗯?”裴钰正任由宫人给自己束发,见姑娘唤了自己一句,以为她是害怕了,将左右屏退,走到床榻边将她拥入怀郑
“地龙作乱罢了,并不是什么不得聊大事,孤去去就回,你在歇一会儿,陛下今日未必得空见你,你躲在后头也无妨。”
“不是……”宋灵枢偷偷看了他一眼,裴钰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温柔,正耐烦的等着她开口。
“我昨夜做了一个梦,梦中正是在狩猎,地龙作乱,有人……有人刻意在秀山上放了一块碑文,要对太子哥哥不利……”
裴钰眸子一沉,嘴角的笑意逐渐收起,他一直知道姑娘还未曾发现自己的秘密败露给了他,也不急于在一时让她对自己敞开心扉。
可听见她连如茨瞎话都编了出来,费尽心思的暗示他,是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姑娘并不肯完全相信他,笑的是难得她向着自己的这份心思。
宋灵枢一直不安的等待着他的反应,生怕他刨根问底,又怕他不肯信自己,出子不语怪力乱神之类的话来。
裴钰见姑娘一直不安的看着他,终究是心下一软,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孤知道了。”
宋灵枢见他根本不甚在意,有些急了,便想多几句引起他的注意,裴钰却抢在她之前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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