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宋灵枢仍是不肯服软,可她底气不足,到最后竟是用最四口气着最硬气的话:
“若不是怕你、有个什么好歹,谁要管你!”
裴钰自然能感觉到姑娘对他的畏惧,她怕自己?
呵呵……
她竟然怕自己?
“你怕孤。”裴钰口的语气是陈述,并非疑问,他却无端笑了起来,从一开始的浅笑到后来的放声大笑。
他的姑娘居然怕他?
“灵枢乖……”裴钰像哄孩一般将她按在怀中轻哄,许久之后才将她放开,他的眼角已经嫣红,看起来真是被山极致。
裴钰将剑递到她手里,像那些专门拐卖幼童的拐子哄骗孩子一般,笑着对宋灵枢:
“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孤?来!用这把剑从这儿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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