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那话中所指,什么叫姑娘那时不肯接受他?
他的姑娘不过是他别扭着,你看如今不就好了?
真是不会话。
“更不许和唐修书喝酒。”
宋灵枢见他如此认真的模样,笑了出来,“太子哥哥如今比我爹爹还要啰嗦了,这个不许,那个不许,不怕把我闷坏了?”
“到底是孤太纵着你,竟敢拿孤和宋相做比较。”
裴钰在她额头上敲了敲,话中却没有一点威慑之意,让旁人听去,只有深深的宠溺。
“嗯……”宋灵枢还惦记着北上之事,她让香薷随时将都东西准备着,只等着他这边的消息,“那陛下可了北国使团何时回去吗?”
裴钰眸子一沉,如今他只要看到听到姑娘关切与萧从安有关的事,心中就不大爽快。
然而又看着姑娘如此心翼翼的试探,心下不忍,还是将实情讲与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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