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找他要了间屋子,很快就有人请了葛老来,葛老听宋灵枢出事后,差点没摔到地上。
他若是去晚了些,让何家最后的血脉断了根,他百年之后,要如何去面对何老?
葛老看见宋灵枢的那一刻,差点没一口气立刻去了,然而待把上她的脉,又探了探伤口,才知她并没有山本。
让人煎了独参汤来,给她灌下,又唤了女医来替她处理好伤口。
“她……如何了?”
裴钰一直站在门外,并不敢看她一眼,只是手中握着刚才从宋灵枢头上顺下来的簪子,若是姑娘断了气,他便立刻去陪她。
宋灵枢,你为何要如此待孤?
他不过是气极了吓唬吓唬她罢了,她便自己往他剑锋上撞,她宁可死也不愿陪在他身边了?
她死在自己的剑下,自己便死在她金簪下,如此一来哪怕是到了那黄泉,也不清楚了,他要和她生生世世的纠缠。
“宋丫头已经无碍了,太子殿下,老臣斗胆多问一句,可是遇见刺客了?这一剑不偏不倚,正好刺在要害之处若是在深一寸,只怕大罗金仙也无力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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