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枢痴狂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半响才古怪的说道,“原来你也知道,这般摇尾乞怜不像国之君主了是吗?”
不等裴钰发怒,宋灵枢已然站了起来,与他对视,“你不是不肯信吗?那我今日便一个字一个字说给你听,我宋灵枢对你,从未有过半分情意!”
“啊——”裴钰怒吼出声,眼神中是掩盖不住地暴虐。可他仍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唯恐动手伤了宋灵枢,只是将人扛起来,扔到床榻上,解开自己的玉带便捆住了宋灵枢的手。
裴钰欺身而上,啃咬着她的耳朵,“灵枢,朕是真的生气了……”
“你对朕没有情意?那你心中都有谁?是景睿那个毛头小子?还是萧从安?”
话罢不等宋灵枢回答便长驱直入,这一晚上宋灵枢过得煎熬极了,裴钰有意要折磨她,只用这样的方式拼命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宋灵枢晕了又醒,醒了又晕,裴钰将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仿佛已经是恩赐。
等宋灵枢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是午后了,裴钰早朝都散了回来了。
文武百官察觉到裴钰神色阴沉,这样的情况他们哪里还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很快便散朝了。
宋灵枢睁开眼时,裴钰正坐在床榻边,神情不善的看着他,宋灵枢见自己身上衣物干净,便知是他做主已经给自己擦洗过,可她身上仍然酸痛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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