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宋灵枢晕死过去,裴钰仍不满足,不知道又要了几次水,这才放过她。
次日一大早,裴钰自个倒是上朝去了,下朝后也没有回来。
宋灵枢直到日上三竿才起身,佟欢服侍她起身的时候,看到她身上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实在忍不住规劝道:
“娘娘这是何苦?陛下待娘娘如何,娘娘自己也知道,陛下就是这么个性子,娘娘惹恼了他,到头来苦的还不是自己?待陛下回来之后,娘娘就跟陛下服个软吧!”
宋灵枢冷笑道,“多些姑姑好意!安能垂眉折腰侍君王,使我不得开心颜!”
佟欢见她如此,也不好在劝,只得就是作罢。
午膳的时候,裴沅过来了,非要闹着与宋灵枢一道用膳,裴沅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歪着头问宋灵枢: “娘亲,父皇呢?”
若是没有外人在场,裴沅只唤宋灵枢为“娘亲”。
宋灵枢神情有些不自然,摸了摸他的头道,“你父皇国事繁忙,安能时时刻刻与娘在一处?”
在裴沅眼中,父皇和娘亲恩爱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他见宋灵枢神色有异,只以为是父皇总不能陪着娘亲,娘亲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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